吆喝,街道上的人们衣着素净,脸上带着淳朴而灿烂的笑。
国土与北昭南芜相连,边际越发广阔,稻田金黄,山河湖海,不见战乱。
这场面,说是太平盛世也不为过。
白虞感到几分茫然,他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类似的场景,后来则是一年不如一年,路上的乞丐增多,偏僻的小巷里还能见到饿得只剩皮包骨的尸体。
他一时分不清何年何月,直到看见从长乐宫走出来的人,他彻底怔住了。
是他的母后,已经满头白发,脸上和颈上满是皱纹,腰背略微弓,手指戴着金子制成的护甲,攥着拐杖走路,侍女分立两侧追随。
途中遇上与官员交谈的秦鼎竺,眼都不眨一下,冷哼完等对方停下,行礼称呼过岳母,让开道路后,再不紧不慢地踱步离开。
太后走到御花园的凉亭中,斜斜倚靠在躺椅上,手一挥侍女们麻利地动作,一个扇扇子,一个喂葡萄,底下还有唱戏的伶人在亭下咿咿呀呀。
侍女又递来一颗葡萄,太后摆摆手,侧躺下来舒适地睡去,伶人放低了声音,依旧连绵不绝,直至日落西山。
白虞清楚地看到,他母后的胸腹一点点平缓,最终再无起伏,神情是那样的平和。
他的母后不仅没事,还是寿终正寝,是再好不过的喜丧!
白虞的惊喜难以言喻,还没等他多看一眼,画面竟灰暗下去,再度亮起,就变成了另一幅画面。
一群身着简朴麻布衣,手臂小腿上缠着布条的青壮年男子,在搬动木料灰土,用工具敲敲打打,像是在修筑什么东西。
白虞一开始没瞧出来,在男子们叮叮咚咚干到晌午,把毛巾往黝黑的脖子上一搭吃饭去后,他隐约看出了点雏形。
一个不大的房子,周围都是深绿的山林。单是这些,他心里已经有了预想,可还是不太敢相信。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