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什么表情,白虞莫名觉得对方心情很差。
他心脏揪起来,浑身发麻。在他来不及反应时,秦鼎竺已经超到出租车前方,猝不及防地横转,硬生生将他们别停下来。
司机死踩刹车,惊魂未定地喘气,紧握着方向盘,看向两车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拍拍自己的胸脯。
差一点,差点就撞上,他就交代在这儿了。
后座的白虞,清晰看到车里秦鼎竺缓缓偏过头,黑得透彻的冷眸准确无误地与他对视。他们分明很近,却又隔得那么遥远。
白虞呼吸发紧,瞬间像是有什么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如何挣扎都逃不脱。
司机从要死了的后怕里回神,转而一阵怒火中烧,冲下车砰一声关门,绕到前面指指点点骂骂咧咧起来。
对方车窗降下,他俯身眼里冒火地喊道,“是不是找死啊,你想死我还没活够……”
低头一瞧,男人把腕表解下来,递到他面前,“抱歉,这是补偿你的精神损失费。”
对方态度好得出奇,甚至过于平静,弄得司机一愣,强调说,“啊?不是……我说这样很危险……”
一沓艳红的现金出现在他面前,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嘴里。
“我老婆要跑了,一时情急。”秦鼎竺示意他看向身后,司机回头,只见白虞猛地偏过头,躲在前座后,“麻烦你把他送下来。”
“这……”司机完全懵了,现金和表到了手里,后知后觉地应声,咳嗽两下道,“原来是你老婆啊,情有可,不是,算了我去叫他。”
司机上车把东西揣进口袋,毫无怨言地对白虞说,“你老公来找你了,快跟他回家去吧。”
白虞用力咬着牙,“他不是,他骗你的。”
“怎么可能。”司机嗤笑一声,“你不是他老婆,他能给我这么多,命都不要了。”
白虞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