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光线中骂道,“你就是个流氓。”
秦鼎竺拉开被子,将他腿弯抬起俯身轻吻,在黑夜中说,“我喜欢你,也包括你的身体,你不是吗?”
“不是,”白虞斩钉截铁地回答,“谁像你一样。”
实际上他最初就是看上对方的脸,才主动地接近的。
白虞从对方手心挣扎出来,翻身滚到床另一边,“我要睡了,你要是再碰我,我就要搬出去。”
他撂下威胁的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恨不得离人八百米远。
大概是狠话起了作用,一整晚白虞都没被打扰,睡到差不多自然醒的时间,他听到外面佣人敲门,说萧爷爷来看他们了。
白虞正迷糊着,一句话在耳朵里转了一圈,几秒后猛地惊醒。
爷爷要是发现他们在卧室还分开睡,那他做的努力,演的戏就白费了。
他慌忙起身,顾不上自己为什么睡到了靠里的一侧,转身看向地上的人。秦鼎竺侧身还闭着眼,白虞着急去拽他,“你快起来。”
他拉不动,挪得越来越靠边,秦鼎竺手臂一转,他重心不稳竟然真的掉了下去。
不过床本就不高,又有对方的手的力道缓冲,他没磕碰到哪,此时秦鼎竺也睁开了眼。
外面的人没得到回应,又听到轻微的响声,担心出什么事,在萧爷爷示意下,小心翼翼推开门。
床上没人,也没在别处见到,佣人虽然疑惑,但出于礼貌没进去,就在他们要出声呼唤时,萧爷爷视线一动,划过散乱的被子后道,“走吧,他们出去了。”
“哎?没看见啊。”佣人奇怪念叨着关上门,搀扶老人缓慢离去。
白虞捂着秦鼎竺的嘴,紧张地回头,目光越过床铺往外看,见人彻底走后才松了口气。注意力转移回来,他发现对方的按在他腰窝处,还有逐渐向下的趋势。
白虞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