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看到秦鼎竺站在屋内,脱下的外衣收进衣篓。
“你进来做什么?”白虞扣住睡衣上最后两颗扣子,警惕地问道。
“睡觉休息。”秦鼎竺继续解开衬衫。
白虞毫不留情地驱赶,“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你去别的地方睡。”
“爷爷就在楼下。”秦鼎竺向他走近,眸光低沉,“我们是恋人,你觉得是同房睡合理,还是分房合理。”
白虞也不妥协,“那不一样,我现在怀孕了,还是分开的好。”
“一个人不安全,我要是照顾不好你,会被爷爷责怪。”
白虞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一个人在屋里睡觉怎么会不安全。他算是明白了,对方借口有的是,不管自己说什么,总能找到理由回过来。
他眼珠一转,“可以,先说好,你睡地上不许碰我。”
他是故意说的,就想让对方拒绝再生气离开,结果秦鼎竺眼都不眨地答应,“好。”
白虞还意外他这次这么老实,就见他转身向外走,不远处的保姆走来询问,秦鼎竺说,“再拿一套被褥来,我要铺在地上。”
保姆奇怪,“好的,先生,但为什么铺在地上?”
“我要……”秦鼎竺刚说出两个字,被察觉不对快步赶来的白虞一把捂住嘴,目光威胁,转而对保姆笑着说,“他是怕我会掉下去,没事的阿姨,你去拿吧,麻烦了。”
保姆恍然明白过来,“噢,对啊,我怎么就忘了。”
她走后,白虞放开手,轻手轻脚掩上门盯着秦鼎竺质问,“你就是故意气我。”
他们俩假装和好也不能被佣人看出来,不然人多口杂,萧爷爷早晚会知道。
秦鼎竺握住他肩膀,将他带到身前环住,像是大型动物蹭他的脸颊,“可是我喜欢你,如果不这么做,你还会理我吗。”
他语气并不是问句,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