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住了他的手,接着顺理成章地向他的家人问好。
在他们的目光下,白虞没有挣扎,他担心对方又会发疯,威胁他当场演示什么。
白虞一直克制到与两人道别,不得不走的时候。他不舍地望着他们,电梯门缓缓关闭,一丝缝隙都没有,将里外完全隔绝。
白虞怔怔地眨了下眼,恢复思绪后,试图收回自己的手,然而不管推还是拉都没能成功。
他盯住秦鼎竺,忍耐着咬牙说,“我们没有和好,你应该明白吧。”
他不过是抵不住萧爷爷的希冀,不想让老人失望,才会同意他们去萧家,装一装样子罢了,怎么现在成了理所当然。
“爷爷会和我们一起走。”秦鼎竺只说了这句话,白虞一愣,恰好此时电梯门打开,他匆忙转过头,目光环视外面一圈却没看到人。
“在哪?”他偏头问道。
“前面等我们。”秦鼎竺拉着他走。
白虞将信将疑,一直到了上了车,他也没看见除司机之外的身影,而秦鼎竺就面不改色地牵着他。
进机场值机再上飞机,一整套流程走完,白虞进单独房间的舱里没看见萧爷爷,彻底失去耐心,“你又骗我,你对我能不能有一句真话。”
秦鼎竺望着他没说话,反而是他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虞,他骗你什么了,我替你教训他。”
白虞呼吸一顿,仓促回身,看见半躺卧在座椅上的萧爷爷,正撑着扶手要坐起来。
他连忙走近阻止,解释道,“没有,我们……是开玩笑的,您别担心,休息就好了。”
劝说好一会儿,事情总算过去,白虞坐在前面座位的内侧,秦鼎竺坐下时,他偏过头,耳根微红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这次是他误会花了。
秦鼎竺把他的安全带扣好,语气没有起伏,“没关系,毕竟我在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