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还在南方,商量过后准备停留两天再走,主要是和认识的人道个别。
“你这遛的是我呀。”聂陵听他说完控诉道,“刚来才不到一个月,你就又要跑了?”
白虞神情纠结,“对不起,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怀孕了。”
“什么?”聂陵被惊得一脸呆滞,“你怀孕了?”
两人正走在路边人行道上,他不可思议地看向白虞的肚子,“看不出来啊?刚有的?”
“不是,在我搬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白虞没必要跟他隐瞒。
聂陵十分不解,“我记得我上个怀孕的同桌,每天反应可明显了,你怎么一点也没有?而且你们ao不是都有信息素吗?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标记,好像都没人发现?”
白虞和秦鼎竺在一起后,养成了常用阻隔剂的习惯,身上几乎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别人自然不知道,他已经被终身标记了。
“我们情况比较特殊。”白虞不好意思详细解释,毕竟他也没想过,有孕后比孕前身体还好的。
而且他在不知情时东奔西走,每天忙得闲不下来,这样胎儿一点都没有受影响,该说是它太顽强了吗。
聂陵无言望天,“难道我成送子观音了?来一个送一个。”
白虞难得笑起来,“和你又没关系。”
聂陵叹息着说,“你以后还回不回来,我是留下来等你,还是再跟你一起走。”
白虞思索半晌才回答,“我也不确定,对了,你去过那么多地方,哪里最好,你最喜欢。”
“嗯……看多了就觉得都一样,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聂陵的回答让白虞也有些茫然,“会吗?”他只居住过两个城市,就被其中的不同之处吸引,想去更多地方看看。
“不过你还单纯年轻,肯定不会像我这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