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白,谈宿和谈颂两人却毫无反应。
甚至,谈宿耐心重复:“订婚宴我会自己办,等时间确定我再告诉你们时间地点。”
看着继续擦拭嘴角的谈良弼,他口吻冷淡:“来,我欢迎。不来,也没关系。我不是请求谁的意见,只是通知一则喜讯。”
岂料,谈良弼震怒,拿起旁边的拐杖就朝谈宿丢过来,他稍稍侧开,就躲掉父权的压迫。谈良弼涨红着脸,眼看还要骂,谈宿淡淡道,“我可以是大哥,但不会是大嫂。”
众人一脸懵,尤其谈良弼,直直看着他。
谈宿嗓音清冷无情:“如果你想失去第二个儿子,尽可以去做伤害她的事。我没有大嫂那么伟大,如果我爱的人不在了,那就一起死。”
殉情这种事,不难。
谈良弼被他气得哆嗦着手,愤恨指着他。
谈颂语气带着柔软的笑:“爸,您老了,已经到了该装聋作哑的年纪。谈家,以后是二哥做主。”
“谈颂!”
司空榕急声打断他。
偏偏谈颂不怕,继续道,“身体不好就关起门来好好调养,这样才能长命百岁。”
“你……”
谈良弼急得还想找东西打他。 就被谈宿一声父亲喊住,“您的感情一团糟,就别管我们的事了。”
“……”
年纪上来,身体亏空,谈良弼现在再想和这些半大小子争斗,是大势已去,各方面都不强盛,很难抵对。他上次在医院就察觉到,很多他身边的人,已经倾朝谈宿,暗自开始陪伴下一代谈家家主。
他忿忿捶了下沙发,起身上楼。
有些事早已无力回天。
别墅里,时穗在客厅看书,密码锁响起声音。她抬头,见到两位熟面孔,是之前谈宿叫来家里做饭的阿姨。
她起身,笑着迎上前:“谈宿等会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