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到头来倒霉的人只有谈颂。
郁雾,谈宿才不舍得伤。
时穗胸口又闷闷的,偏头看窗外,小声嘟哝:“其实你弟对你挺好的。”
“是。”
谈宿沉声接话,“他对你也挺好的。”
“……”
不可理喻。
时穗完全闭嘴,不愿意理他。
车子猛地加速,在前面允许停车的位置停下。
时穗被晃得前后趔趄,最终靠在副驾椅背,惊慌地吁着粗气:“你疯了?”
“是,我疯了。” 谈宿冷着脸,长眸敛起,里面是肆意翻涌的墨色,透着浓浓的压迫感,一字一顿:“你别以为他给你几个笑脸就是喜欢你,他做事是不择手段的。怕我怪责,就让郁雾出来经手。想给我找晦气,就到你面前挑拨两句。有意思吗。”
这么多话,时穗就听进去两个字。
她积压在胸口的情绪忍不住了,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那他挺聪明的,知道你真正在乎的人是谁。”
车内一片阒寂,低气压骇人。
时穗感觉自己完全是在被折磨,解开胸前的安全带,就要推门下车。只是指尖刚摸到把手,她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身后的男人扣着脖子搂回来。
他眉间挂着的霜寒不知不觉全融了,一阵见血:“你又吃醋。”
“我没有。”
时穗今天否认得心平气和,但心跳很快,这种感觉怎么越来越像……撒谎?!她惶然惊觉,连忙避开他的触碰,推搡着就要继续下车。
就听到中控锁门的声音,后路尽无。
她忿忿看向他:“开门!”
谈宿挑眉,“你承认我就开门。”
时穗才不承认,环起双肩靠着椅背,一声不吭地和他耗着。可她不说话,不代表谈宿愿意在这浪费时间,他俯身给她系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