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愣了一下。
他把魏驰叫出来,可能是潜意识想给自己找个出口。
一个人保守秘密太难了,所有的事情和情绪只能自己反刍,越嚼越想吐,越厌恶自己。
“被人家给甩了?”
没有前因后果,魏驰只能自己找突破口。
“没有。”
“被拒绝了?”
“没有。”
“她不喜欢你?”
“还行吧。”
“她有男朋友,你是第叁者?”
魏驰想到这个猜测的时候,自己都惊了一下,他实在是想听沉云周否定这个可能性。
“没,别猜了。”
听到反驳,魏驰放心了一点,还有什么能比兄弟自愿当小叁更糟的可能呢。 “她对我太好了,我不配。”
“???”
魏驰无话可说,只露出了黑人问号表情。
“哥们儿还以为你是来诉苦的,结果是来炫耀的,恕不奉陪。”
起身双手抱拳,好想离开啊。
可能每个人生来都应该有一个和自己性格完全相反的朋友,在做抉择的时候,就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
沉云周觉得自己太不耻了,不知该从何说起。
刚来沉默良久,便是无法和魏驰开口,好在酒精又帮了他一次,现在再说,也没那么困难。
“我说。”
“听哥们儿一句劝,坦白是唯一出路。”
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当然没必要让魏驰知道。
玩得花的人,才最知道认真谈感情有多么严肃。
“坦白?”
“对啊,都这种情况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可是…”
“别可是了,不坦白等着被发现吗?到时候再坦白就晚了,本来就是你做错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