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难以忍受,他未能升入高中,从此闭门不出,和零露曾有过的那超脱于人外在属性的人本身的接触也如梦一场。
(试着写过那么一段,不介意上下不连贯的话可以阅读一下,是零露将要离开时两个小孩的性探索)
总之就是这样,宁卓忧郁地想着,孙零露离开之后一定会迅速地把他忘了,毕竟记住一个人的长相对她而言过于艰难,宁卓又会想,那自己有没有什么能让她记住的地方呢?可能只会是初中时期玩得比较好的朋友那类吧。
这最后的日子里宁卓时常不知该如何和零露相处,他不知道该如何把自己这愁闷的心情告诉给翘首以盼母亲归家的零露,这样想着他又有点埋怨起她来了,明知零露本就难以察觉他人的情绪。
正当宁卓踌躇着什么时候和零露详谈时,机会到了,瞅准他家一定没旁人似的零露在周末的早晨就背着书包敲了好几下门,刚睡醒的宁卓尚且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打开门就见兴致勃勃的零露还未说什么就拉着他手直奔房间,正当宁卓疑惑她又突发什么奇想时,她说:“我可以摸摸你的阴茎吗?”。
奇怪?果然很奇怪?宁卓完全跟不上零露的脑回路,还是说现在仍在梦乡?
“阴茎,男性生殖器。”她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还是太过奇怪!零露看宁卓呆滞许久,就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什么《必给孩子看的性科普》,什么《给女孩的性教育》之类,偶有掺杂一些成人向书籍,他们之前也一同阅读过,但当时零露只觉角色间的行为莫名其妙。
而书包内物品最让宁卓害臊的,是几个避孕套,这说明零露极有可能是认真的。
他满脸通红地指了指那几个小小的方形物品。
“这你从哪拿的?”
“医院门口的自动贩卖机免费发放。”
零露十分坦荡,眼神中的求知欲和她解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