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慕多年的对象成为共枕人后应该会幸福吧,但对陆念安这种从小就擅用哭泣撒娇等手段的家中老幺而言,妻子对自己那微妙的不适感是极易察觉的,哪怕他铆足了劲希望从对方那获得亲吻,她也只会笑笑然后在非亲密区域轻吻,陆念安很伤心,他明白沉明昭只将他视作弟弟和学生,可陆念安心里总有怎么也飘散不了的念想,觉得多向妻子示好那对方总有一天能和他心意相通,但,哪怕他浑身解数地引诱对方,妻子对他在情欲上的冷淡也再明显不过。
长久以往(也就大概一年)下来,陆念安开始寻求其它方法,比如兄嫂已有子嗣,母亲也想看他俩的孩子,算个不错的理由吧。
这理由确实不错,寄人篱下的状况自然得想法讨好主人家,妻子终究不是老师,是无酬劳的家务劳动实行者和繁育下一代的母体,沉明昭很痛苦,切身体验到的被做价值观察的感受令她只感忧郁,陆念安的多次示爱在她看来更像铡刀掉落前的催命符,还能如何呢,人总得活,所以她终究选择跟陆念安行了夫妻之实,在他们成婚一年后。
这么健康的男女当然一发就中,女儿出生后陆念安异常高兴,上考场奋笔疾书,还是没考上,但看着女儿的安稳睡容,陆念安决定,不念书了。
照理说按他家情况母兄打点些关系也能送他去做做闲职,此男却铁了心似的说要在家中照顾孩子,好让妻子安心做学问,那时候沉明昭的第一本书也快出版了,陆念安家里人知道这情况,给了他几个商铺做做管理就放任其带娃生活。
事实上,陆念安根本没啥好照顾孩子的,孩子饿了,妻子会哺乳,孩子拉了,女佣们会帮忙清理,孩子哭了,也会有人来逗弄,陆念安在家无所事事,偶尔翻翻沉明昭的书堆找点书看,这堆书照理说有不少正是她那些宝贵的“嫁妆”,但她为了资料查阅上的方便,就把部分对当下课题有帮助的置于屋内,陆念安本是抱着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