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拉着她朝废弃已久的旧器材室走去。
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人去,门窗都破败了。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钱……钱呢?”
衔雾镜慌了,挣扎起来,但她那点力气在裴寂面前根本不够看,加上生病体虚,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着带进了器材室。
器材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杂乱的体育器材堆放在角落,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裴寂反手关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虽然关不严实,但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外面的声音。
他将她抵在门板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钱…我会给你。”
他低头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灼人的热度,“但不是现在。”
衔雾镜完全懵了,大脑因为发烧和恐惧一片空白。
她看着裴寂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稠的黑暗欲望。
“那些情书……”
他另一只手抬起,冰凉的指尖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写得不错。特别是……表达思念和渴望的部分。”
衔雾镜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他一直以为那些信是她写的!
他那些古怪的问题,那些长时间的凝视……都是因为……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写的!”
她带着哭腔解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别人…..”
“不重要了。”
裴寂打断她,指尖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从你第一次为我爬那个洞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话毕,他低头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啃咬和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