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那张五十块钱,指尖微微发烫,心里挣扎得厉害。
她听说过裴寂的名字,是隔壁学校那种绝对不能招惹的人物,传言他家庭背景深不可测,本人更是冷漠得可怕。
“我…”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但“不需要”叁个字在舌尖滚了滚,又被那五十块钱的重量压了回去。
她需要这笔钱。
“……好。”
她最终低声应下,飞快地将信封和钱塞进书包最里层。
周叁下午,阳光毒辣。
衔雾镜趁着自习课溜出教室,绕到两所学校相邻的后墙。
那里果然如同学所说,有一个被杂草半掩的破损墙洞,俗称“狗洞”。
她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但想到那五十块钱,还是笨拙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
墙那边是一片荒废的小树林,杂草丛生,没什么人迹。 她刚拍掉身上的尘土站起身,就看到不远处一棵老榕树下倚着一个穿着笔挺校服的少年。
那是……裴寂。
他很高,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只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是空的,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透着一股被长期规训和压抑的麻木与冷漠。
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身上,明明是该温暖的场景,却因为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而显得有些冷。
衔雾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沁出冷汗。
她攥紧了那个粉色信封,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距离他两叁米远就停住了脚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裴…裴寂同学?”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
裴寂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冰冷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看到了她洗得发白的普通校服,看到了她因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