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胡言乱语,什么称呼都冒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反复顶弄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柔软凸起。
“我知…知道呜呜……错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平坦的小腹随着抽插微微隆起又消失。
“错什么了……嗯…?宝宝……”
裴寂更深更重地撞了进去,粗硕龟头碾过敏感脆弱的宫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快感。
衔雾镜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背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
“错…呜……不该…不该喝酒…”
她被顶弄得思绪涣散,只能凭着本能回应他的逼问,湿润的眼睛里满是迷蒙的雾气,仿佛这样认错就能求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裴寂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乳尖,低沉沙哑的嗓音穿透了她混乱的感知。
“不对。”
他腰身猛地一记深顶,撞得她呜咽着仰起脖颈。
“再想。”
衔雾镜被这几乎要将她撞碎的快感与压迫逼得快要窒息,细白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肌肉紧绷的小臂,留下几道浅淡的红痕。
混乱的脑海中只剩下自己大胆妄为的画面。
跨坐、磨蹭、还有……那不受控制的潮吹。
巨大的羞耻感混着灭顶的刺激,让她终于带着哭腔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呜……不该…不该骑…骑在你脸上……还…喷了…”
她羞耻得浑身泛粉,可身体却在他粗暴的操弄下愈发情动,穴肉绞缠吮吸着他的性器。
他低下头,舌尖舔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里含着近乎蛊惑的笑意。
“宝宝没错。”
衔雾镜睁开迷蒙的泪眼茫然地望着他,似乎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赦免”。
“那里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