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她自己磨蹭着达到高潮后的潮吹。
“嗯……”
似乎是因为高潮的余韵,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嘤咛,身体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好像完成了任务般,就想从他身上爬下去准备继续睡觉。
裴寂的眸色沉得如同落地窗外的夜色。
感冒的不适感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刺激冲刷得无影无踪,体内压抑的欲火和某种被冒犯的掌控欲瞬间飙升。
在她即将离开的瞬间,他猛地伸出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直接让她猝不及防地坐到了他的脸上。
“想去哪?”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呛咳和此刻的情动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衔雾镜似乎被吓到了,也或许还没完全清醒,茫然地发出一个音节:“……嗯…?”
裴寂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
大掌固定住她的腰,微微张开唇,再次舔上了依旧微微翕张的娇嫩花户。
那不是刚才她无意识的磨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和强烈欲望的进攻。
他的舌粗暴地舔开紧紧闭合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肿胀敏感的小蒂,用力地吮吸、舔弄、啃咬,仿佛要将她刚才给予的一切连同她灵魂都一并吞噬入腹。
“啊……!”
远比她自己磨蹭要强烈百倍的刺激让衔雾镜瞬间尖叫出声,掌心无力地撑在了他的枕头上,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醉意被这强烈的快感驱散了大半,细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唇舌。
裴寂的舌时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深插入那紧致湿滑的粉穴,时而用力吮吸舔舐那颗早已肿烫的敏感珠蒂,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娇嫩的花瓣。
“不…呜呜……裴寂…不要了……”
她哭喘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