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可能稍微堵了一下。
她压低了帽檐,口罩严实地覆着口鼻,只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泄露出几分大明星“衔雾镜”的影子。
就是这片刻的独处,成了噩梦撕开现实的缝隙。
几个身影如同从潮湿墙角下骤然冒出的鬼魅,猛地攫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带着陈年油污和贪婪气息的熟悉感,让她瞬间血液倒流。
“镜镜……是镜镜吧?哎呦,我的好闺女!可让爸妈好找啊!”
干瘪尖利的女声,是母亲。
这声音曾经无数次穿透破败的木门,索要她微薄的打工钱去填弟弟欲望的无底洞。 “姐!你现在是大明星了……?”
弟弟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目光像滑腻的舌头在她身上昂贵的衣物上舔舐。
父亲则沉默地站在稍后一点,眼神浑浊,却也透着不怀好意的眼神,仿佛理所当然的索取。
衔雾镜只觉得喉咙像是被冰冷的铁钳扼住,呼吸骤停。
几千公里……
……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这不是乡下的破巷子,这是都市中心。
是她…用尽所有力气…才换来的新世界……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种阴魂不散…这种如蛆附骨的纠缠……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绝望和肮脏。
“你们……怎么……”
她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公司旋转门玻璃,退无可退。
“我们怎么来的?哼…爬也要爬来找你啊!你个没良心的!当了明星就忘了爹娘弟弟了?穿金戴银……手指头缝里漏点都够我们吃香喝辣一辈子了!”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那边乡下人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