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逾越的阶级与权力差距。
裴寂低下头,一眼就看穿了她细微的恐惧。
他顿了顿,选择坦白以避免她无谓的焦虑:“不会,我做过结扎手术。”
她怔住了,像是没料到这个答案,湿润的眼睛微微睁大,一时忘了反应。
他又靠近了一些,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语气放缓。 “所以……别怕,镜镜。你永远不需要为这件事担惊受怕。”
“我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她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一丝玩笑或敷衍,只有令人心安的真挚。
她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下来,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地轻轻呼出一口气。
可下一秒,另一种情绪又悄然浮起。
她竟然那样揣测他,以为他会不顾她的意愿……
她有些羞愧,垂下头小声道歉:“…对不起……”
裴寂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公主不用道歉。”
他没再多言,只是抱着她回到房间,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舀起一勺温热的粥,吹凉才递到她唇边。
“工作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今天和明天都暂时推掉了。”他看着她,眼神专注,“不是命令,是建议。公主现在的状态,需要好好休息。”
“可是……”她还有些犹豫,对工作放不下心。
他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她懵懵地看着他,水润的粉唇被挤压得嘟起,他趁势低头亲了她一口。
“公主不是连路都走不好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这样的状态去工作……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她惊讶地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脸颊还被他捏着,只能含糊地“呜”了一声,张唇低头想咬他一口,最后却还是没忍心,软软地在他虎口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