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期待的那种“更进一步”,却仿佛遥遥无期。
他在工作场合冷静克制,保持着礼貌性的距离,虽然他自有手段让所有镜头和目光规规矩矩,但他似乎连万分之一让她陷入非议的风险都不愿冒。
他也会给予她支撑的拥抱和亲吻,但做梦那晚…还有出道夜那天在浴室的事……全都没有再发生过。
身体累到了极点,每晚回到他那间奢华的别墅,她几乎都是沾床就睡。
可自从被他亲手打开过那个隐秘的开关,她的身体就彻底背叛了她,每次都自顾自地变得湿润黏腻。
尤其是在看到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或是感受到他站在身后整理她麦克风时温热的呼吸,甚至只是他递来水瓶时指尖短暂的触碰……
那处难以言说的地方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漉漉的,空虚地翕张着,分泌出羞人的情液,浸湿薄薄的内裤。
她羞耻得要命,却又无法控制。
像一场无声的漫长发情期。
光鲜亮丽的偶像皮囊之下,藏着一具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和弄脏的身体。
她大多时间住在他这里,美其名日“方便照顾”,但他每晚都只是沉默地睡在隔壁房间。
终于,在一个难得的,没有凌晨催命行程的夜晚。
裴寂刚帮她吹干头发,抹好身体乳和护肤品,确认她躺好才离开。
她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体深处那股熟悉又磨人的空虚感再次汹涌地漫上来,腿心微微发热,细微的痒意比任何一次都要难熬。
她夹紧双腿,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却引来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慢慢探入睡裙底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入口。
“嗯…” 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指尖生涩地模仿着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