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深沉的顶入。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开拓的微痛。
衔雾镜细白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弓起,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溢出。
“哈啊……太…太深了……”
她摇着头,声音染上哭腔,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肌肉紧绷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内壁被摩擦得又酥又麻,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她害怕,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湿滑,殷勤地吞吐着那令人疯狂的硕大。
裴寂的喉结剧烈滚动,她的紧致湿热和生涩的绞缠几乎让他失控。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
“呃嗯……!”
衔雾镜猛地仰起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眼前一片空白。
她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痉挛着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入侵的性器上。
她潮吹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战栗,眼神失焦,微张着小嘴急促喘息,整个人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抑或是其他。
裴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绞得闷哼一声,几乎也要交代出去。
他强忍着射意,停下动作,细细亲吻她汗湿的鬓角,抚摸她仍在轻微抽搐的小腹。
“宝宝…镜镜……”他低声唤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舒服吗?”
衔雾镜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
……
是太舒服了,舒服到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让她感到害怕和不知所措。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完全在他的掌控下崩溃。
短暂的停顿后,他再次动了起来。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找到了节奏,时深时浅,九浅一深地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