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的触碰和靠近让她紧张,但又奇异地并不讨厌。
这是一种…正常的…同龄人之间的交往吗?
她有些懵懂地尝试着回应。
裴寂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某个女生的手搭在衔雾镜的腰上纠正动作,看到她们头靠着头看同一个手机屏幕,看到衔雾镜因为那些女生的某个笑话而抿嘴偷笑。
嫉妒像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漫上心脏,带来窒息般的刺痛。 @同担对家在地狱
【私密博文】
手。又搭上来了。笑声。好刺耳。镜镜居然对她们笑?那些废物有什么好?。她的注意力应该只在我身上。^^
他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几乎要发出那个能轻易改变别人命运的指令。
但最终,他猛地收回了手,拳头攥得死紧。
他看到她虽然羞涩,但眼神里没有面对骚扰男粉时的恐惧和厌恶,甚至…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好奇和尝试接纳的笨拙。
他不能剥夺这个。
即使这让他嫉妒得发狂。
他只是更加沉默地守在阴影里,死死盯着任何可能越过界限的人。
他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在疯狂拉扯,最终,保护欲以极其微弱的优势胜出。
因为他见不得她眼中可能出现的…因他而起的失落。
第二次公演舞台。
衔雾镜穿着衬衫马甲和西裤,黑长直利落垂落,妆容冷冽干净,美得极具冲击力。
灯光打下,音乐渐起。
她的舞蹈比一公时更加收放自如,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利落。
裴寂在台下,相机后的眼睛一眨不眨。
巨大的骄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同时充盈胸腔,涨得发痛。
他的公主……
第二次排名发布。
衔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