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雾镜是在一阵细微的酸麻中醒来的。
酸意从腿根深处一路蔓延,带着被彻底吮透后的微妙肿痛。
她猛地睁开眼,昨夜那些羞耻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被他手指侵入的胀…被他唇舌舔弄的痒…被他逼到崩溃哭着潮吹…又被尽数吞咽的羞耻。
“呜.….”
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从小腹深处弥漫开,连带腿心那处难以言喻的地方也传来磨人的肿痛感。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难耐地磨蹭了一下。
就只是这样轻微的摩擦,却让她的腰瞬间软塌下去,那种空虚感又找到缺口涌了上来。
……怎么办……
身侧的床铺早已凉透,平整得像从未有人躺过。
只有空气中若有似无残留的一丝清冽木质香,和她身下挥之不去的异样感,昭示着昨晚那荒唐又极端的“帮助”并不是梦境。
她几乎是手脚发软地爬下床,按着小腹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眼尾还泛着红,嘴唇有些微肿,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淫乱模样。
她颤抖着手脱下睡裤,纯白的内裤上果然还残留着些许半干的湿痕,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
她莫名地很想哭,委屈地开始清理自己,像骑士那样抽出湿巾擦拭红肿的粉穴。
下面好热……好奇怪……
当湿巾擦过敏感的花蒂时,她忍不住呜咽着弓起腰,指尖都跟着发颤。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换上b班的蓝色卫衣和运动裤,内裤布料摩擦着依旧敏感的肌肤,每一步行走都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提醒。
她再次从浴室出来时,裴寂已经坐在桌边办公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袖子挽起露出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电子表,敲击电脑的手指骨节分明,衔雾镜羞耻地咬住下唇。
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