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空虚，她猛地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发出小动物般委屈又可怜的呜咽。

裴寂低低地笑了，俯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没关系，”他亲吻着她汗湿的发顶，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像是在安抚她，“宝宝，没关系。”

衔雾镜在床上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被他捞起来抱去浴室清理。

她被安置在洗手台上，他去调水温放水。

衔雾镜视线黏在他被潮吹浸透的额发上，他随手将黑发向后捋，露出凌厉的眉骨和深邃的眼，喉结滚动时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她忽然想起刚才就是这张唇舌把她逼到潮吹，羞耻感裹着心跳撞得耳膜发疼，却忍不住偷看他放水时专注的侧脸。

把浴缸放满了温热的水，他走回来抱她过去。

“对不起….”她声音又软又哑，手指揪着睡衣扣子，“把你…弄湿了….”

他动作顿住，眸色沉得像是要吃了她，小穴反射性地收缩。

“这次我当没听见。”语气低哑得像情欲未褪的诅咒，“下次再道歉，我就把你舔到连道歉的力气都没有。”

衔雾镜浑身一颤，小穴贴在他手臂上，羞耻地感受到又有水液涌了出来……

他也感受到了，但只是喉结动了动，单手抱着她，把她身上最后一件睡衣脱掉。

先把她放进了浴缸里泡着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衔雾镜红着脸扭过头不敢看他。

他跨进浴缸时带起一阵水浪，宽肩窄腰的轮廓倒影在水波。衔雾镜缩在浴缸角落，被他揽着腰拖回怀里，她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那份灼热与硕大，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地震地张开了唇。

“别动。”

她湿漉漉的单薄脊背对着他，裴寂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从她突起的蝴蝶骨一路揉到尾椎。

他伸手绕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