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恰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尘小梨猛地偏头挣脱,舌尖还残留着两人混合的血腥气。
彩虹光带在交握的手上流动,却照不进她眼底翻涌的寒意。
“我们?”她笑出声,血沫从唇角溢出,“煜梵渊,你搞清楚。”
她抬手拽住他胸前衬衫,将那根银灰发丝捻在指尖,当着他的面缓缓碾碎,“你的世界里只有‘所有物’,没有‘我们’。”
男人的衬衫被攥得变了形,银灰发丝的碎屑从她指缝飘落。
他突然扣住她后颈,强迫她仰头看着穹顶彩绘玻璃的光斑在她脸上流转。
指腹摩挲着她渗血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两人混合的血腥气。
“所有物。”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推开我?”
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领,吊坠再次贴上她的心脏。
指腹按压着吊坠,让黑曜石的蛇眼深深陷入她的皮肉,“你以为你真的能摆脱我?从你被刘管家捡回来的那一刻起,一切便注定了。”
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大步走向电梯。
保镖们迅速散开,为他们清出一条通路。
廖涵芝的哭喊声被隔绝在旋转门外,渐渐远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眼角的泪痕,“哭了?”
尘小梨别过头,不肯看他。 他轻笑一声,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别怕,小梨,我不会伤害你。”
尘小梨突然抬手抵在他胸口,指甲掐进昂贵衬衫的布料里——那里确实跳动着一颗掌控权欲的心脏,却让她感到比死亡更刺骨的寒意。
“不会伤害我?”她的声音裹着血沫,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煜梵渊,你所谓的‘不伤害’,就是把我锁在金丝笼里,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