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穴里缓慢地抽插,带出的浊液混着热水在浴缸里漾开暧昧的涟漪。
她别过脸不敢看镜子,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颈间的红痕和手腕上的瘀青像是被打上的烙印。
“我……我自己来就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煜梵渊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反而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尖碾过花穴里敏感的肉壁。
“自己来?你知道该怎么清理干净吗?”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还是说,你喜欢让我的东西留在你身体里?”
尘小梨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花穴里传来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心里充满了抗拒,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煜梵渊……你混蛋……”她哽咽着。
指节在花穴里猛地蜷缩,指尖勾住那处最敏感的肉棱反复碾磨。
热水漫过女孩颤抖的腰线,混着爱液的浊流在浴缸里漾开淡粉色涟漪。
他突然将她拽进怀里,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压在浴缸边缘,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勃发,青筋虬结的茎身贴着花穴口研磨。
“混蛋?”他咬住她后颈的软肉撕扯,另只手掐住晃动的蛇形吊坠,铂金链条勒得她锁骨凹陷,“那你夹紧我手指的样子,算什么?”
手指突然抽出,带着淋漓水声狠狠拍在花穴上,清脆的响声混着女孩的呜咽在浴室回荡。
身体被他拽进怀里时,水花溅湿了他熨帖的衬衫前襟,蛇形吊坠被扯得勒进颈肉,*疼得她倒抽冷气。 花穴口突然被滚烫的阴茎抵住,方才被手指反复碾磨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她慌乱地去推他胸膛:“别……里面还……”
话音未落,煜梵渊已经掐住她的腰狠狠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