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演绎的、冷酷的归属宣言。
人潮开始流动,目光却如粘稠的蜜,胶着在那位自二楼缓步而下的男人身上。
他并未理会任何试图上前恭贺的寒暄,目标明确,径直出了廖家前厅,在一处花园拱门前伫立着。
此刻煜梵渊的保镖前来告知女孩,“尘小姐,煜总在西花园等您。”
尘小梨跟着保镖的步伐去与煜梵渊汇合,只见助理无声地呈上一个打开的黑丝绒礼盒,那件天价拍品——‘衔尾蛇’,正静卧其中,冷光流转,蛇眼镶嵌的墨钻幽深,仿佛凝视着它的新主人。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尘小梨想后退,脚跟却似钉在原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起项链,铂金链条款款垂落,蛇形吊坠在他指尖轻晃,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转身。”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力,穿透周遭残存的喧嚣,直接敲击在女孩的鼓膜上。
月光穿过雕花拱门,在煜梵渊黑色西装上织出银丝纹路。
尘小梨的鞋跟陷进青石板缝隙,转身时丝绸裙摆如蝶翼震颤,后腰那枚蛇形钻戒突然发烫,像要与颈间即将到来的冰冷金属合二为一。
“别动。”他的指尖擦过她后颈的碎发,檀香混着雪茄余味漫过来。
铂金链扣咔嗒合拢的瞬间,尘小梨听见蛇形吊坠轻叩锁骨的声响,墨钻在月光下泛着磷火般的光,“我煜梵渊还不屑让自己最宝贝的女人去做那些肮脏事。”
风卷起远处的晚香玉气息,他忽然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蛇尾吊坠的尖角恰好抵在她喉结处。煜梵渊的瞳孔比墨钻更深邃,“小梨…这条项链衬得你真美。”
“廖涵芝的游戏结束了。”
他忽然低头,鼻尖擦过她耳垂,“但你的还没开始。”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钉在爬满常春藤的拱门上,蛇形项链在她锁骨间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