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湿。”
屏幕里的喘息声突然卡顿,女孩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煜梵渊将雪茄盒推到一边,空出的手解开衬衫最顶端的纽扣,露出锁骨处那道陈年刀疤——是当年在金三角谈判时留下的,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说不出来?”他抓起桌上的银质钢笔,笔杆在指间转出冷冽的弧光,“那就用手指量给我看。“笔尖突然停顿在屏幕里女孩的耻丘上,墨色笔帽映出她骤然绷紧的腹肌,“伸进骚逼里,告诉我能塞进几根手指。”
女孩的指尖在镜头前犹豫着颤抖,最终还是没敢动。
煜梵渊冷笑一声,突然将钢笔重重戳在桌面上,墨水滴在《君主论》的扉页,晕开成丑陋的黑斑,“林管家!”煜梵渊缓缓靠向椅背,指尖漫不经心地描摹着屏幕里女孩颤动的阴蒂,那里已经肿得像颗熟透的樱桃,在冷光下泛着水光。 “我…”尘小梨惊得浑身一颤,浴袍带子彻底散开,露出胸前淡粉色的乳晕。屏幕里的男人呼吸明显变重,钢笔在桌面上划出凌乱的弧线。
“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指尖颤抖着探向股间,那里早已泛滥成灾,“一根手指…”
煜梵渊突然低笑出声,将钢笔丢开时带倒了水晶杯,红酒泼在真皮桌面上,蜿蜒成暗红的河流,“林管家,把刘陈的病历调出来。”他对着屏幕缓缓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透过电流传来,“告诉小梨,如果她数错一根手指,明天瑞士法邻医院的停尸房,就会多一具姓刘的尸体。”
尘小梨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瓷砖嗡嗡作响。她闭着眼将第二根手指插进去,指腹触到内壁敏感的褶皱时,屏幕里传来男人拉链下滑的嘶嘶声。
红酒在桌面上漫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烫金书名,煜梵渊突然抓住自己勃发的阴茎,青筋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暴起。
屏幕里女孩的指节正浅浅地进出,蜜液顺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