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入。她走上大理石台阶时,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那不是失踪一个月的尘小梨吗?”
尘小梨取过保镖手里的包,攥紧背包带的指节泛白,背包里那本《窄门》的书脊硌得肋骨生疼。安德烈·纪德的字迹在脑海中浮现:“通往地狱的道路,往往是由善良的愿望铺成的。”她忽然觉得这话可笑,刘管家耗尽一生为她铺就的康庄大道,尽头竟是踏入煜梵渊的地狱囚笼。
“尘同学!”有人从身后追来,白色制服裙裾飞扬如蝶翼。是同系的廖涵芝,发间别着与她名字不太相称的银质星星发卡。女孩跑到她面前时微微喘息,睫毛上还沾着晨露,“你终于回来了!刘爷爷他…”
“我很好,爷爷也很好。”尘小梨回复了她的话,但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取出。她看见廖涵芝眼中的担忧像被戳破的气泡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教学楼的钟声突然敲响,十声沉闷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也震得尘小梨想起昨夜煜梵渊最后那句话——“晚上七点,视频通话。”男人说这话时,背景音里的海浪声突然变得汹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想到这,尘小梨整个人的心情坠落谷底,但课程总归是要继续进行的,她和廖涵芝一起进入了教学楼八楼哲学导论专研室。众人因尘小梨的出现纷纷惊讶,这正是因为尘小梨消失之后,班级内几个好赌的公子哥开局下注,赌尘小梨消失是因为家里破产读不起书,也有赌她被金主包养了。
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时,尘小梨听见空气里炸开的窃窃私语像一群受惊的蜂。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她米白色针织衫上投下斑斓的色块,那些议论声便顺着光的纹路爬上来,黏在她后颈的汗毛上。
“听说刘管家…出事了?”
“煜家新管家亲自来办的复学手续,你猜…”
“赌五十万欧元!肯定是被那个姓煜的…”
最后半句被廖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