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飞去文莱后的事务策划。
指腹摩挲着明细表边缘泛黄的折痕,像在触摸某种濒死的蝴蝶翅膀。雪茄灰簌簌落在“月息3%”的猩红数字上,将那狰狞的墨迹晕染成暗红的血泊。
“通知法务部,”他忽然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撑着前排座椅靠背,车身转弯时惯性让银灰色西装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所有债权,用煜氏集团名义收购。”声音里没有温度,仿佛在谈论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