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怎么少一张?”梁昫颖猜忌起崔然迩,毕竟牌是他带的,“你偷藏了?”
“我才没有。”崔然迩也奇怪,一局游戏结束,才发现卡牌遗失一问题,他低头找了找桌下,确定没落在草地上,“不会是被橘子皮叼走了吧?”
带有质疑的蒲公英四处飘散,其中一朵粘在了因崔然迩不在家而获得几天休假的橘子皮身上。
今天不用哄主人的橘子皮惬意地舔了舔身上的毛,似乎觉得痒,又甩了甩毛茸茸的脑袋,随后低下头,一口一口吃着温?为牠准备的猫粮。
“你考试考不好干脆也怪牠好了。”梁昫颖被迫起身营业,招呼招呼队员们,“出门散散步吧,都怪橘子皮。”
“梁昫颖你阴阳怪气什么啊?”崔然迩悻悻道,“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哇,那你好聪明哦。”梁昫颖抬手看了眼表上时钟,定好时间,“下午六点回来据点。”
队友们识相地避开战争,以根据地为红心,在活动区域范围内四散开来。
崔然迩站起身也准备走,刚迈出第一步就被梁昫颖喊住了。
“你不等我吗?”
他回过头,“我要去边界附近找找有没有物资。” 昫颖进了帐篷,戴上帽子,左肩上挂着校方统一发放的斜挎包。
再出帐篷时,崔然迩已经走远,她三两秒后跟上。
见她与自己并肩同行,崔然迩有些讶异,“你也要去吗?那里可能什么都没有。”
她似乎不太在意,“随便逛逛喽。”
玩战术竞技型游戏时,崔然迩更偏向于保守战略,前中期远离玩家人群密集的热门地点,避开物资丰富的竞争环境,停留在偏僻、接近边界地带的区域慢慢收集资源。
也因为他这宁愿收集一堆芝麻也不愿与人拼死争夺西瓜的性格,奶奶崔穆清自他幼时起便评价他将来做不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