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弥漫着熟悉的清冽雪松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
让她紧绷的神经奇异般地松弛了一瞬,随即又更加混乱。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密闭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香菱烟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地址。”
谢倾洲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香菱烟报出新公寓的地址,声音细若蚊蝇。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谢倾洲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节奏稳定,却每一下都像敲在香菱烟的心上。
抵达新公寓门口时, “今天……”
香菱烟鼓起勇气,想为宴会上的事道歉,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为什么躲我?”
谢倾洲突然打断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情绪,
“为什么去找他?又为什么……走向聂樘霄?”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目光锐利地扫向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香菱烟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我没有躲你。应遥矢他……他只是朋友,我看他好像不开心……聂先生是因为他帮了我,我……”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朋友?”
谢倾洲嗤笑一声,
谢倾洲心底那股无名火燃烧得更旺,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和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渴望。
他猛地解开安全带,整个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倾向她。一手撑在她耳边的车窗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自己。
距离瞬间拉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