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随即是谢倾洲低沉悦耳的声音:“菱烟?醒了吗?早餐准备好了。” 香菱烟猛地从恐惧中惊醒,手忙脚乱地擦掉眼角的湿意,
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醒、醒了!我马上就来!”
她扬声应道,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快速将那条令人作呕的骚扰信息删除,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份粘稠的恐惧。
她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打开门,谢倾洲正站在门外。
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少了几分荧幕上的疏离感,多了几分温和。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香菱烟脸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视线仔细地扫过她的脸庞,甚至下意识地在她光滑的颈侧停留了一瞬,那里只有一小片不起眼的、被他归咎于“蚊子”的红痕。
香菱烟心里一咯噔,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连忙低下头,掩饰性地捋了捋头发:“没、没有……可能有点认床,睡得沉了点,不好意思起晚了。”
谢倾洲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和依旧苍白的脸色,心底掠过一丝疑虑和……
不易察觉的心虚。
难道昨晚……被她察觉了?
不可能,那杯牛奶里的安神成分足以让她一夜无梦。
他压下心绪,语气放缓:“没事,偶尔贪睡很正常。先去吃早餐吧,不然该凉了。”
“好,好的,谢谢……谢倾洲。”
香菱烟小声应着,跟在他身后下楼,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至少表面如此。
香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