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了?看完了?”
五夫人放下手中的针线,支起些身子,语气带着惯有的虚弱,又难掩关切。
她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色,眉头微微蹙起,心疼极了,“可是……受了欺负?”
“没有,”
柳庭风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蚊蚋。
她走到床边,胡乱地踢掉了脚上那双略显沉重的筒靴,又褪去了布袜,露出白皙纤瘦的脚踝。
她闷闷的不愿多说一句,说多了也是惹得她娘心疼,索性直接将身子一歪,将头枕在了五夫人并拢的腿上。
五夫人一下下地梳理着女儿略显凌乱的鬓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兽。
“那是怎么了?前头……不热闹吗?”
她轻声问,不再追问是否受欺负,转而问起婚礼。
柳庭风闭着眼,感受着她娘指尖的温度,鼻尖是熟悉的气息。前堂那晃眼的红,震耳的乐声,还有……那个带着清冷香气、温柔得像梦一样的怀抱,
她瘪了瘪嘴,“我不知道…..我也不稀得去看…..”
她将脸往母亲腿间埋得更深了些,她讨厌那些看人眼色的下人,讨厌喜怒无常的大夫人,讨厌总是说教的大哥,讨厌不闻不问的父亲。
五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地疼,低低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干燥的嘴唇轻轻吻了吻女儿柔软的发梢,“是娘对不住你……”
柳庭风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却硬生生将快要溢出来的泪水逼了回去。
“娘,你别这么说。”
她急急地打断五夫人的自责,手忙脚乱地从自己贴身的小衣胸口处,摸出了那颗桂花松子糖。
糖纸有些被她手心的汗濡湿了,皱皱的。
笨拙地,甚至有些粗鲁地剥开了糖纸,将那颗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