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边匈太后最宠爱的亲侄儿,如今惨死,头颅还被悬于城门示众,边匈太后闻讯震怒悲恸,已严令大汗必须迎回其侄首级,并暂缓攻势……” “废物!都是废物!!”
正亲王扫过桌面上的笔墨纸砚,重重的砸在地上,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猛的坐在太师椅上喘气,
地上跪着的暗使吓得不敢再说话。
边匈太后施压,撤军已成定局。他一掷千金、暗中输送的利益、精心布置的棋子……都要付诸东流了。
柳!庭!风!
那个本该死在云州战场上的柳家余孽!坏了他的大计!
“好……好一个柳家小儿!”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可怖,带着血沫的气息,“本王……真是小瞧你了!”
“滚出去!”他对着暗使厉声咆哮。
使者连滚爬爬地逃离。
“柳庭风……本王记住你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咱们……来日方长!”
云州城头,风声猎猎。
极目远眺,黑压压的边匈大军如同退潮般,缓缓向北撤离。旌旗依旧招展,队伍依旧庞大,却失了来时的汹汹气焰,只留下一片被铁蹄蹂躏过的焦土和死寂。
经历了连番血战的将士们,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那片逐渐远去的黑色潮水。
赵勤按剑而立,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面容却沉静得可怕,
乌孙昊之死,尤其是其特殊身份,已结下死仇。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同样沉默的身影上,
亲手斩杀乌孙昊、将其头颅悬于城门的柳庭风,日后必将成为边匈人首要的复仇目标,众矢之的。
柳庭风独自倚着冰冷的城墙,手中的长枪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她肩上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
边匈的贪婪和残忍,就像草原上的野草,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