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意,这人照顾了自己一整夜。
昨日回来后,强撑着意思给自己上了药便昏睡过去,后来便不记得了。
许是察觉到了榻上的动静,赵知意猛地惊醒,抬起头来。她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脸上还带着睡痕,看到柳庭风睁着眼睛,先是大大松了口气,随后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柳庭风!!吓死我了,我以为…..以为……”
后面那些不吉利的字眼终究没敢说出口,她红着眼眶,抓着柳庭风的手, “都是我那混蛋哥哥!”她猛地将矛头转向不在场的赵知遇,咬牙切齿,“要不是他脑子发热,非要逞能去烧什么器械,能中埋伏吗?能把你害成这样吗?!等他好了,看我不找他算账!”
她一通连珠炮似的发泄,被营帐外的赵知遇听到了,他摸了摸后脑勺,心虚的看向一旁的父亲,
赵勤负手站在一旁,显然也听到了帐内的对话,他脸色依旧沉肃,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扫过小儿子那副讪讪的模样,好气又好笑。
赵知遇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
声音越说越小,想想还是后怕。
赵勤轻轻掀开了帐帘。
帐内的赵知意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父亲和哥哥,没好气地瞪了赵知遇一眼,“你看你干的好事!”
“醒了就好。”赵勤的声音平稳低沉带着心疼,“这次伤得重,就好好静养,军中最好的药都会紧着你用。”
“是柳家的好儿郎,只是这样不要命,你爹和你哥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
柳庭风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姑丈,庭风明白。”
赵勤这才微微颔首,“我将那乌孙昊的头颅悬在城门之上,杀杀边匈的士气。”
赵勤说完,不再多留,转身出了军帐,
赵知意看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