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个侧身,竟用左肩硬生生迎向刀锋,
“噗嗤!”弯刀深深嵌入她的肩胛骨,
右手长枪如同毒龙出洞,爆发全部的力道,
“破!!”
长枪快如闪电,从乌孙昊铠甲的缝隙中刺入,洞穿了他的咽喉,
乌孙昊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猖狂变成了极致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他徒劳地想去抓那杆夺命的长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柳庭风猛地抽出长枪,带出一道灼热的鲜血,撒在她的脸上,滚烫的,腥臭的,畅快的,淋漓的,
乌孙昊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眼睛瞪得滚圆,至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个小子的枪下。
柳庭风踉跄着,用长枪支撑住身体,左肩鲜血淋漓,剧痛和脱力感阵阵袭来。她死死盯着乌孙昊的尸体,猛地弯腰,用颤抖的手一把扯下那枚染血的狼牙饰物,紧紧攥在手心,那冰冷的触感却让她感到一种焚心蚀骨的滚烫。
悲怆涌上心头,长枪一挥斩下乌孙昊的头颅,用染血的布裹了,负在身后。 “庭风!!”赵知遇逼退了边匈,冲了过来,看到她浑身是血的模样,眼神里充满着狠戾和兴奋,吓得哆嗦了一声,“庭、庭风,我们快走!”
在剩余士兵的拼死掩护下,她搀扶着同样受伤不轻的赵知遇,带着仇人的首级,朝着南方,踉跄突围而去。
边匈见副将惨死,更加激了他们,一直追击,死咬着不放。
箭矢如同疾风骤雨般从身后追来,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柳庭风心底一片凄凉,见赵知遇比自己的情况好上太多,而身后的马蹄声和喊杀声越来越近,
一股决绝的悲壮瞬间涌上心头,
她猛地将身后的首级取下放在赵知遇的手里,
“庭风!你干什么!回来!!”
赵知遇挣扎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