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还不让奴婢告诉您,说……说若是您知道了,定会觉得她不务正业,净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怕您笑话训她……”
红莲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之前您用的,都是风哥儿出征前赶着调制好的存货。她临走前还嘱咐奴婢,若是用完了,就去她书房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取备用的香方子……可那方子给了药铺伙计,他们也试了多次才勉强调配出来……”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瞒着少夫人的!”
红莲伏在地上,肩头因哭泣而微微耸动。
宋今月怔怔地坐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那香炉中升起的、陌生的青烟,
宋今月颤抖着手,从红莲递过来的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里,取出了那张薄薄的纸笺。
纸张似乎常被翻看,边缘已有些毛糙,上面是柳庭风那笔力劲挺、却略显急切潦草的字迹,并非药铺伙计工整的方子。
她一眼看去,泪水强忍不住,
那哪里是什么正经的香方?分明是柳庭风呆呆傻傻的一次次尝试的记录,笨拙又认真得让人心尖发疼。
“三月初七:沉三两,檀二两,甘松少许……味太冲,今月恐不喜。”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叉。
“三月十五:减檀半两,添乳香一钱……似有好转,然烟气略浊。”旁边标注了小小的圈。
“四月初一:偶得《香乘》残卷,见‘鹅梨帐中香’法,或可借鉴?取其清甜,或能掩药气。”这一行字写得尤其用力,透着一股发现的欣喜。
“四月二十:试以鹅梨汁浸沉香隔夜,复加苏合香半钱……此次甚好!清苦中带回甘,烟气亦绵长!”这句话末尾,她竟然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小小的、飞扬的箭头,像个讨赏的孩子。
那日她记得,柳庭风从道观回来,说是路上摔了一跤,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