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
柳庭风僵在原地,维持着偏头的姿势,仿佛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她没想到,宋今月会动手。更没想到,这一掌带来的酸楚几乎将她淹没。
宋今月的手还悬在半空,掌心同样火辣辣地疼,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细微地颤抖。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个劲儿的落下,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柳庭风……你……你混蛋!”
她几乎是嘶哑地吼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你把我……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以为柳家之于我……只是可以随时丢弃的负累吗?!”
“自行离去?”
她重复着呢喃着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话语,“在你眼里……我宋今月就是这般贪生怕死、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小人吗?!你父兄战死沙场,我未曾离去!你祖母病体沉疴,我未曾离去!如今……如今你就用一句自行离去来打发我?!”
她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凄厉,像钝刀割着两个人的心。她看着柳庭风脸上那刺目的红痕,看着她依旧不敢正视自己的、写满了痛苦和隐忍的侧脸,
所有的委屈、恐惧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说啊!你看着我!”
宋今月上前一步逼近了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逼视着她,“你说什么马革裹尸……柳庭风!你混账!你凭什么……凭什么就这样认定我会走?!凭什么觉得……觉得我承受不起?!”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泣不成声,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那抬起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只剩下单薄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不是气她赴死,她是气她竟如此决绝地、单方面地斩断所有联系,将她置于一个可随时离去的、无比轻贱的位置。
柳庭风缓缓转过头,脸颊上的指痕鲜明刺目。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