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呜咽,如淫靡的交响。她的淫叫刺穿空气,屈辱与快感交织。
我用拳头敲自己的脑袋,用疼痛驱散可耻的幻想。身体背叛了我,裤子紧绷,阴茎坚硬地勃起着,悸动如野兽。我低吼,捂住脸,羞耻吞噬了我的灵魂。我恨自己,这欲望烧得我既痛苦又沉迷。我想救她,撕开链条带她回家,可她的性感,她的顺从、她的满足,让我可耻地硬挺着,惩罚被欲望绑架的囚徒。 我踉蹌走进卧室,床头放着她的离别信:「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曼姿换了床单、枕套和被套,颖颖的玫瑰清香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曼姿牡丹花味,冲淡了颖颖的影子。我倒在床上,闭眼,脑海全是她的呻吟、她的高潮、她对陈昊的依赖。羞耻与嫉妒淹没我的理智。「颖颖,儂是我的白天鹅......为什么我保护不了儂?为什么儂拒绝我的保护?」裤子里的湿痕就是罪证,让我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
週六清晨,ems送来厚厚的信封,要我当面签收。我深吸一口气,抽出文件。离婚协议书,黑体字的笔锋瞬间夺走我的呼吸。她的签名在最后一页,笔体娟秀却决绝,宣告我们的终结。旁边的便签:「泽然,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别找我,好好生活。」
週四下午,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一行行代码在眼前如同乱麻,纠缠我的思绪,脑子里却全是全身赤裸、插着狗尾巴肛塞和假阳具、化身为妮妮的颖颖,她的呢喃,甜腻却致命。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李文娜的微信:「帅哥,晚上有空吗?想跟你聊聊。」我皱眉,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晌。我不想掺和她的心理游戏,也不再给自己找麻烦,回了句:「没空,忙。啥事?」
没过两分鐘,她发来一条60秒满格语音,语气急促又带点嘲讽:「林泽然,儂搞啥名堂咧?忙?忙得跟乌龟缩壳,躲着孵蛋啊?跟儂讲苏婉颖的事体,啥事体?要命的事体呀!伊现在那样子,哎哟,魂都丢光光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