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参与了视频拍摄,司法程序中,需要证明她是被胁迫的。这要求她反復向警方、检察院陈述细节,法庭上可能还得面对质证,对她是二次伤害。」
我脑海闪过颖颖在调教台上颤抖的身影,链条轻响,泪水滴落,泛着晶莹的脆弱。我咬紧牙,道:「这样确实不好不会还有啥风险?万一证明不了是被逼的呢?」
高律师揉了揉太阳穴:「林先生,司法实践上,报案人一般不会被判定涉案,最多就是罚款处理。但如果无法充分证明胁迫,理论上,我是说理论上,她有被追究刑事责任的风险,比如参与制作淫秽物品,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不能完全排除。」他扶好眼镜,在镜片后用深沉的目光看着我,不带任何情绪,「更重要的是,案件一旦进入司法程序,很难保证苏小姐的事不被曝光。以她目前的公眾形象,自媒体、舆论,还有她周边的社会关係......现代社会,消息传得很快,后果你应该明白。」
陈昊插话:「婉颖现在的精神状态,经不起这种折腾。逼迫她一遍遍回忆那些事,她大概率会人格崩塌。」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现在把自己封闭在『妮妮』的身份里,逃避现实,是一种心理自我保护机制,有利有弊,至少可以缓衝。报警可能会让她彻底崩溃,最后这道防线恐怕也......」
我目光在陈昊和高律师间游移,似困兽无路可逃。曼姿的身体紧贴着给我带来安慰,她的声音柔和,试图舒缓我的窒息,低声道:「听听高律师怎么说。」
高律师语气仍旧冷静而缓和:「还有第二条路,不走司法程序,通过律师团队直接找阿健谈判。」他手指点了点文件,「我们已经收集了部分证据,包括他与苏小姐的聊天记录、转帐记录,以及视频的传播路径。可以拿着这些,逼他删除所有网络视频,销毁备份,赔偿损失,并承诺离开本市,永不回来。」他缓了一口气,目光锁住我,「这条路保密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