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上摇,定格在墙上的白天鹅珠宝广告画,颖颖华贵优雅的目光如在冷笑这场交易。弹幕炸:「白领被操烂!」「5万值!」、「下次什么时候直播?」颖颖,我的白天鹅,校园里扑到我怀里的姑娘,如今坠入尘埃,成为眾人狂欢的玩物。五万元买她屈辱,五十元蹂躪她,拍摄者化血泪为流量。人性的恶摊开——贪婪的眼睛、暴力的肉体、冷漠的算计,将她撕碎,供人取乐。我捂脸,泪从指缝流,想呕吐,却呕不出心痛。她为何坠地狱?是我的冷漠推她绝路,还是她的秘密撕裂我们?我不敢想,怕答案比视频残忍。
她还没回家,我未睡,眼睛乾涩如蒙了层沙。墙上的掛鐘,指针一咯咯跳动,如嘲笑我的无能。十二点半,门锁响了,颖颖推门进来,一身疲惫如风中残烛。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脸上血色全无,眼底乌青如暗夜的阴影。她在玄关看见我,愣住,眼睛微微睁大,嘴角抽动,欲笑未成。她低头脱高跟鞋,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刺得我心如被针刺,手指不自觉攥紧。她赤脚冲进洗手间,门锁哢呀,如隔开两个世界。
淋浴声哗哗响起,如暴雨砸在心上,没完没了。我坐在沙发上,听水声如单调的丧鐘,指甲抓进胸口,疼得让我清醒。她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水声未停。我站起身,挪到浴室门前,脚底冰凉如踩寒霜。我想敲门,手举到一半却放下,喉咙如被铁爪扼住,吐不出一个字。我不敢敲,怕她不回答,更怕她回答,告诉我不想听的真相。我呆立门前,耳朵贴近门板,隐约听见低声抽泣,断续如泣血的低声说。我眼眶发热,泪水无声滑落,烫得脸颊发麻。
我痛恨自己的懦弱,手指悬在门前,却不敢敲开她的心。每次想问真相,她的吻与泪水总让我退缩。她的沉默、删掉的信息、朝下的屏幕,像一个我追不上的影子。泪水模糊视线,我蹲在浴室门口,手捂脸,哽咽不敢出声,只剩胸口一抽一抽的疼,真希望它就此炸开。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