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只有儂心里清楚。」她伸手整理我的衣领,语气带了点柔情,「希望伊不会辜负儂,不然我可不放过伊!」
我点点头:「文娜,谢谢儂!」
她摆摆手,揶揄地笑道:「学长,勿要急着谢,这人情儂得记着还哦!」
几天来,心中如压了杠铃,惦记着李文娜的承诺,又怕颖颖的沉默藏着秘密。终于,週五傍晚,她推门回家,客厅灯光披在她身上,眼底的乌云散开露出一角晴天。她的衬衫不再皱得如揉过的纸,领口松开,露出一点锁骨,带着玫瑰香水味。她放下包,解下围巾,揉了揉眼睛,轻声呼出一口气:「老公,最近李总客气得不行,项目的事伊让我全权负责。客户也很爽利,没来烦我了。」
她说着,嘴角弯了弯,如释重负的样子让我松了口气,猜是李文娜出手了,想问她这几天经歷了啥,又怕捅破那层薄薄的平静。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手指微凉,低声道:「那就好,儂开心,我就比啥都高兴。」她抬头,杏眼闪着柔光,点点头,却没多说,只是靠在我肩上,呼吸轻拂,带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一会儿,她又迅速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一闪就锁,动作快得让我心头微沉。
我回了条微信给李文娜:「文娜,谢谢你。」
她秒回:「那你拿什么还我?」
我苦笑,心头沉甸甸,知道这份人情不轻,可看到颖颖的笑容,我觉得值了。
颖颖现在已经依赖陈昊的「调教」了,在他那里,她接受了一个全新的身份,名叫「妮妮」的母狗,可以在陈昊的牵引下在地上爬来爬去,用舌头在盆子里喝水,甚至当着我们的面,翘起一条腿,把尿撒在吸水垫上。我不知道这样的新角色代表什么,她是不是已经走得太远?曼姿劝我,说建立一个供她逃避现实的新身份,是解压的好办法。
但无论如何,她不肯去见公关公司推荐的心理医生。在内心深处,我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