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派了我的同辈作代表,来了七八人,每人不约而同地送了500块的红包,算是勉强承认希颖是我们家的一员。
娜娜穿了身粉红色的西装套裙,在包间里忙前忙后地招呼,儼然女主人的模样。大头和小雯也来了,包了个500块的红包。大头拉我到角落,压低声音说:「兄弟,这种事以前听说大户人家常干,也不稀奇。巴菲特不也有叁个女人?儂这阵仗,够气派!」我苦笑,拍拍他肩膀,没多解释。
颖颖是一个人来的,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送了个一万元的大红包。她抱住曼姿和希颖,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做了姨娘,开心的......」。
酒席散后,娜娜把所有礼金都塞给曼姿,说是给希颖买衣服用。曼姿推辞了几句,便收下了。
晚上回到老宅,娜娜换上睡袍,轻松地说:「医生说了,早孕期不好同房,儂今晚去书房睡吧。」
我刚抱起枕头,她却起身推我一把,半开玩笑地说:「不对,儂去陪曼姿吧。」
我一愣,忙摆手:「娜娜,儂勿要误会,我和曼姿早就没那个关係了。」
她却笑笑,「泽然,曼姿喜欢儂,我看她看儂的眼神都不一样,瞒不过我的。我跟她商量过了,儂放心。儂想啊,曼姿要是以后跟别的男人睡,给希颖生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多不好?不如儂去陪陪她,我也放心。希颖以后长大了,也不会奇怪爸爸妈妈的关係。」
我愣在原地,心头五味杂陈,半推半就间,被她推进曼姿的房间。曼姿抬头看到我,眼中带着一丝羞涩。我站在门口,手足无措,房间里熟悉的牡丹花香和奶香吸引我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天一早,网上开始冒出满月酒的自媒体帖子和视频,标题耸动:「财阀女继承人未婚夫与他人生子,婚变在即?」还有人配了镜头晃动下偷拍的酒席视频,议论纷纷。
娜娜坐在餐桌前,淡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