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一起。」
说到这,眼眶又红了,「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好好的。」
我们跌跌撞撞进了卧室,湿掉的衣服散落在地板上。她娇小的乳房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勾得我浑身一紧。我把她压在床上,吻她的脖颈,舔过她白皙的乳房,温暖而柔软。她喘息着,双手轻轻挠着我的背,指甲在皮肤上刮细微的刺激:「亲爱的,抱紧我,勿要走。」我吮吸她挺翘的乳头,她娇喘一声,泪水滑到鬓角:「儂还要我伐?」我吻掉她的眼泪,手滑到她臀上,剥下蕾丝内裤,贴上她湿润的阴部。
她缠着我,腿盘上我的腰,我缓缓想进入。她突然喊:「戴套子!要戴套子!」
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翻身在床头柜里找出安全套戴上。她用手扶着,帮我轻轻顶进去,节奏缓慢,用身体的缠绵恢復亲密关係。
她的呻吟夹着泪音,说:「然然,我好爱儂,再也不许丢下我。」
「娜娜,我也爱儂。」
高潮来得温柔又猛烈,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火辣辣的痕。她担心地呢喃着:「然然,儂爱我伐?」
我脑子里闪过颖颖,但还是抱紧她:「我爱儂的,好爱好爱,娜娜,阿拉在一块。」
她满足地笑着,窝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搂着她,盯着天花板,窗外的雨声还在无声地敲击窗户。手机震了一下,是曼姿的第二条语音,转成文字是:「泽然,我知道你很难过,有些事我们得谈谈。你不想来也没关係,我等你。」我没回,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紧娜娜,身边这个女人可能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清早,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老王发来的消息:「啊,我晓得啦。从昨天算起,现在冷静期还有二十九天,儂跟颖颖要是没异议,一个月后能拿证。不过要是有一方反悔,撤回申请就得重来;要是坚持离婚,就要法院起诉打官司,财產、债务、甚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