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体勿要太绝哦!伊拉都说儂是渣男,拋弃了颖颖......」
我手里的酒杯如有千斤重,低声说:「这个事体......感情的事体......我慢慢跟儂讲。没啥大问题,就是离婚手续还没办完。」
「儂嘴硬啥?离婚手续没办完,儂就跟娜娜这么亲热?」大头皱着眉,瞪了我一眼,不屑地说:「老实讲,儂是不是做了啥对不起伊的事体?儂到底搞了几个女人?还有曼姿,是不是怀了孕,闹到屋里去了,彻底伤了颖颖的心?我劝儂勿要搞得太绝!」
那些回忆像海啸一样拍上岸来,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背叛了誓言的混蛋。我想解释,可太多事根本就不能对人说。我低下头,酒杯中的泡沫在灯光下慢慢消散,一点点化成虚无。
娜娜回来后,挽着我的手臂,笑得更甜了,频频跟大家碰杯。可她的笑容在我身上画了红色靶子,大家聊着无关紧要的八卦,可总觉得每个笑声背后都藏着未说出口的责问。有人在投行,提起白天鹅珠宝风头正劲,正在筹划上市,我心头一震,知道他们在暗示什么,却没人敢点破。
我偷偷瞥了眼手机,微信里躺着几条未读消息,都是这几位老友偷偷发的,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真出轨了?」还有位热心的同学说联系了颖颖,想帮我们调解,可她只回了句「没啥好说的」。娜娜在我胳膊上轻轻捏了捏,笑着问:「泽然,不要刷手机啦!一起开心嘛!」
那夜,我靠在床头,身上还带着激情的热气。娜娜侧身靠在我怀里,头发散在我胸口。她点开手机,刷了几下,忽地冷笑一声:「儂晓得伐?苏婉颖现在可风光了!」她的语气酸溜溜的,「伊接连拿下几个大单,马上要升创意总监了!嘖嘖,真是白天鹅,飞得高哦!」
我深吸一口气,颖颖的成功,是值得骄傲的事,可这消息从娜娜嘴里说出来,是掺了醋的。「是吗一直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