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却敏感爆棚。最终是第五次爆发——浅表的尖锐与深层的狂野融合,痉挛如地震,释放如洪水决堤,馀韵中的幸福感烟消云散,只剩彻底的虚脱与空白。妮妮在狂欢,不停地尖叫,而我只能在羞耻中沉沦。
妮妮说,我们的存在是为了取悦主人,为了在这混乱的世界找到意义。我感激陈昊,他让我直面分裂,暂时忘却胁迫和背叛带来的痛苦,可我也害怕,害怕妮妮会彻底取代我。我想起泽然,他是我的爱人,他的背叛让我恨他,恨得心痛。我怎么能让他看到现在的我,一个在振动棒下崩溃的女人?我知道我正在沉沦,却无力逃脱主人温暖的怀抱。
陈昊在用各种方法撕裂我们。颖颖迷失了自己,可我仍然爱她。她的心一定还属我,她还在挣扎,她一定也在呼唤我。我要去把她从那个地狱里救回来,哪怕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她。犹豫了很久,我把日记转发给了曼姿,问她是否知情,但她一直没有回答,这样的沉默更加让人难安。
拥挤的地铁车厢里,人人都捧着手机,只有我把它揣到深深的口袋里不敢触碰。到了公司,任务管理系统里,待办事项列表密密麻麻地挤满窗口,每条任务都在挑衅:「你今天能搞定我吗?」我却只想躲进自己的世界,脑子里全是她的挣扎和陈昊的阴谋,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匆匆开完周例会,我向领导请了半天假,带着怒火直奔医院,脑海中反復回放那些日记片段。到了陈昊的办公室门口,护士试图拦我:「先生,您有预约吗?没有预约不能随便进去!」
我推开她的手,大喊:「我找陈昊!勿要拦我!」她慌忙去按对讲机,而我已推开那扇木门,闯了进去。陈昊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桌上摊开了厚厚的病案。他抬头看我,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对我的到来毫不惊讶。我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上,怒吼:「陈昊!你为什么性侵颖颖?那些日记是怎么回事!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