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博学却从不令人感到压力。
三人并肩坐在花园的白漆长椅上分享草莓。果实的确格外清甜,汁液在唇齿间迸发香气。莉娜欢快地说着学院里的趣事,洛伦兹偶尔补充几句,旎逻安静地听着,因莉娜夸张的形容和肢体语言轻笑出声。
洛伦兹也经常带一些旎逻感兴趣的小东西过来,一次是一本夹着干枯花瓣的古籍。他们一起辨认那些几个世纪前的植物插图时,有一次他在探身翻书的时候距离旎逻很近很近,带来一缕清淡的鸢尾根香味。但旎逻发现,自己对他没有像面对许多alpha时那样本能地紧张。
“这是保存最完好的标本之一,”洛伦兹指尖轻触泛黄纸页,“据说只有在很特殊的条件下才能让它开花。”
旎逻好奇地凑近细看标本,没有留意到洛伦兹的目光在她侧脸和后颈处的停留。
这样的时光渐渐多了起来。有时三人一起,有时只有旎逻与莉娜,极偶然也会是洛伦兹和旎逻两人。他们在花园喝茶,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她发现他学识渊博却从不炫耀,总以最易懂的方式为她解释那些她不明白的内容。
偶尔,旎逻也会与以利亚·柯克兰见面。每次相遇,话题总绕不开赛伦。
“赛伦在前线很努力,”她站在书架前,手指拂过一本旧书的书脊,“他总是想要做到最好。”
她希望以利亚和赛伦的友情能更稳固一些,不失时机地在以利亚面前夸赞赛伦。
以利亚站在窗边,发丝被微风拂动,他凝视着旎逻的脸,随后又觉得这样直白的目光似乎不够礼貌,又悄然移开,去看窗外的景色。
“他一直很出色。”见旎逻不停的说赛伦的好话,以利亚心里开始泛酸,但还是努力给予了好友一个公正的评价。
旎逻未曾察觉他细微的情绪变化,继续说着:“他真的很好,希望你们能一直做最好的朋友。赛伦外表冷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