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出办公室。
他没有叫司机,自己开车回到半山别墅。
别墅一楼并没有严夏的身影,他知道严夏在哪儿,但并不急着上楼,而是来到茶几前,拿起严夏平时追剧的平板。
解完锁后,他简略地浏览了严夏没有退出的页面,看到上面的新闻,严以冬大概猜到了严夏最近消瘦的原因。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严夏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爸爸好闻的气息包围着她,睡意朝她袭来。
她这几天睡眠不好,整晚失眠,只有白天趁爸爸上班不在家,偷摸进他的房间,躺在他的床上,才能眯上几小时。
严夏做了一个梦,场景十分熟悉,是她经常产检的门诊处,上一次产检时坐在她身旁的两个女人正在低声议论着,也许因为她是梦的主人,虽然她清楚地知道两个女人说话的内容。
“你看那个女人,陪她来产检的是她的爸爸。”
“父女!?”
“对啊!”
熟悉的一幕,严夏上次产检看到的一幕。
“你知道那男的是谁吗?”
“谁啊?”
“严氏集团的总裁,叫做严以冬,他旁边那个小姑娘是他的女儿严夏。”
“真乱啊!”
“可不嘛。”
“都上微博热搜了!”
两人的语气充满了鄙夷。
严夏猛地从梦里惊醒,她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不期然地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
严夏一时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男人没有消失,她便知道是爸爸回来了,她动作利索地从床上爬起来,赤脚站在地上,局促不安地揪着裙摆,低着头不敢和爸爸对视,呐呐地道:“爸爸,对不起……”
上楼前严以冬用洗手液仔细地洗过手,他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