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惊恐的抬起下颚,那是一张与燕绯澜有五成相似的脸,燕绯澜的面孔更为柔和,而他更为刚毅。
琰挑起他的下颚,尖锐的指甲刺激他的皮肉里,有些激动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叫银竹,是鹊妖。”鹊妖忍着痛,眼带雾气。
琰凤越看越觉得他和燕绯澜相似,尤其是哭泣的模样,脱口而出道:“以后来我的身边侍奉。”
妖不敢忤逆妖王,只得匍匐叩拜。
而一旁的黑气觉得这一幕有些古怪,他的主人好像从情劫中走出来了,又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