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脾气不就挺大?”
沉春兰被这句话噎住了,气鼓鼓挺到床上,一背身,不再往这边看。沉知墨拉住方语迭外套的胳膊:
“有人送药来了?”
方语点头,手上动作依旧没停,沉知墨将她肩膀掰过来朝向自己,她才停下。
“怎这么爱哭。”
不说还好,一说眼泪更止不住,方语也不出声,喉头上下缓缓滚着,沉知墨捧住方语的脸,用两根大拇指拭去方语眼窝的泪。
“我妈说话跟驴放屁一个动静,你别往心里去。”
鲜少听到沉知墨这样骂人,还是帮自己骂,方语不由得扬起嘴角,又想到自己还在哭,扬起的嘴角又迅速撇了下去。
“又哭又笑……”沉知墨将手伸进迭好的外套里一阵掏,竟变出一枚糖丸来,“张嘴。”
方语乖乖张嘴,糖丸冲散了药片的苦涩,口腔充斥满甜蜜的气息,方语不哭了。
“本来想留给妹妹吃……”沉知墨扶着她躺下,“没成想给狗吃了。”
方语静静吃着糖,糖丸一会儿卷到舌尖,一会儿顶到腮边,沉知墨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吃——她忽然很想吻她。
可以么?
方语只是在想,沉知墨已经付诸行动。 舌尖长驱直入,一勾、一卷,方语闭住眼睛紧张换气,没注意糖丸早已变换了主人。
“果然很甜。”湿热而甜蜜的气息扑到耳畔,一只手伸进衬衫缝隙揉捏胸前的小豆子,方语几乎立马起了反应,可旁边还睡着这么多人……
“没关系,我们轻一点。”
说罢,沉知墨又吻住方语,一只手心包住小巧稚嫩的乳儿,曾经这里被她玩大了一些,近来生病,又瘦了回去。
迟早给她养回去。沉知墨一边想着,手一边下滑,就在触碰到阴茎的瞬间,脸颊靠着的脸颊也瞬间升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