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脚轻的身子摇摇晃晃朝木门里跨,老文追上去要扶她,她只走得更快。
比起身体上的负担,心灵上的负担更让人痛苦。
穿过木门,里头是寻常商铺的装扮,方语看出玄妙,进到柜台,抠开台后暗门的栓,她感觉沉知墨站在身后,没敢回头,扶着墙跌跌下了台阶。
“阿语?”
地下室里约摸坐着十来人,几个认识她的上前搀住她,方语由着他们将自己搀到床上,将自己整个的蜷缩到靠墙那边。
“她发了高烧。”沉知墨替方语抖开枕上的被子,不放心似的,将脚的那头掖了又掖,直到确认透不进一丝风,酝酿下句话前,求助的眼神先落到了人堆里,她是万万不喜欢求人的,却总在求人。
所幸一位女beta嘴快:“我们这儿没药。”
另一位女beta又道:“吃些叁根汤可以?我记得王家药铺虽然人走了,药材总还有些,我取些来。”
“你自个儿都一身病,怎么好再出去!”
“不过是些小磕小碰的……”
沉知墨这才注意到说要抓药的女子小臂和小腿均缠绕着绷带,看样子已经两叁天没替换了,绷带底下隐隐透出的腐肉味道。
“你们告诉我位置,我去抓。”
“您可是贵客,上头专门嘱咐过,怎么敢让您……”作阻挠的女子又接话了,沉知墨脸皮泛起一层麻麻的感觉,但她竭力不让红晕爬上脸颊。 “我去罢。”老文打住众人的争论,将黑帽子朝头上一扣,不容置疑的样子了。
“谢……”下一个字如鲠在喉,还好老文没有等待,转身便消失在暗道里,沉知墨松了口气,此事未尽,沉春兰又抱着听雨过来了,“几个钟头没喂了,马上要哭了!”
“给我。”她接过听雨,婴儿嘴角耷拉着,的确是泫然欲泣的模样,沉知墨抬头环视一圈屋内众人,较年青的都不约